对时杳行云流水一套动作目瞪口呆的罗羡羡这才如梦初醒,匆匆跟上。
时杳倒在林剪墨身上,难得安静了几秒。
只是这种安静在出了酒吧门以后就立刻失效,她吸够了香气,重新想起自己耍赖皮的初衷,甩开林剪墨按着自己的手,跑到最近的一盏路灯下,蜷成一团。
罗羡羡傻眼:“跑什么。”
林剪墨也不和这种醉鬼计较,好脾气地靠近,问时杳:“在干什么?表演刺猬?”
时杳神秘兮兮地抱住路灯杆。
和“林剪墨”连带着一起涌入大脑的,是一个完全和此情此景不着边际的词语。偏偏醉鬼就是没有判断能力,一边给自己的衣服蹭上一层灰,一边铿锵有力地说:“我,是一只蘑菇精。”
林剪墨:“?”
“我是一只蘑菇精,我会说话。”时杳紧紧抱着路灯不撒手,“你们不能把我拔走。”
“这又是在演哪一出?”林剪墨蹲下来,和蘑菇精对视,“不是不乐意提起自己的蘑菇往事么?”
罗羡羡说:“什么蘑菇往事?”
“她高中时演过蘑菇。”林剪墨有问必答。
“胡说——!!”
不知这句话刺激到时杳的哪根神经,她把路灯抱得更紧了一些:“刚刚有人说,要收我的人来了,我现在很危险,马上就要被塞进镇妖瓶了!”
林剪墨没忍住,笑出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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