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中的。
林剪墨眼观鼻,鼻观心,对时杳的猜测不置可否。
“行吧,既然我现在人也在这儿了,就证明我很吃这一套。”时杳拉着凳子,笑眯眯地在林剪墨床边坐下,“来,我陪你,想让我陪多久就陪多久。”
她坐下才发现已经傍晚,太阳渐渐落山,即使单人病房采光不错,室内也早已陷入一片昏暗,干脆伸手打开顶灯,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。
白炽灯照得林剪墨有些眼涩。
她拿手挡了一下眼睛,问坐在床边的时杳:“你爽约了?”
“是啊,送佛送到西,答应了你要积极探病,当然披荆斩棘也要来。”时杳绝不会说出自己当时动摇的心境,只将一切归为以前的承诺,“我猜你很感动。”
林剪墨说:“确实很感动。”
时杳被这句应承哄到,有点得意,又把椅子往林剪墨那边挪了挪。
她说:“到底哪里疼?你告诉我呀。”
林剪墨看进时杳亮晶晶的瞳孔:“我说了,腿疼。你也说了,心里疼——放过我吧,这种话说出口确实有些油腻。”
时杳歪了一下头,问:“那你告诉我,你之前答应我的不会乱吃醋,做到没有?”
林剪墨知道时杳开这个话头的目的了,原来是要她检讨自己。
不知为何,这种“管教”反而让林剪墨格外喜悦。
她认真地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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