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争吵之后,池学姐大概率也不会再和她同时探病。时杳接近心选姐的算盘通通打了水漂,简直郁闷。
从此,约定要来病房看望林剪墨的日子还是会来,一来就是守在床边发呆,不玩手机,也不讲话,只时不时回一条信息,守满三个小时就起身离开。
一旦搭话,得到的只有一个鼻音。
——“哼”。
终于,在这种探病持续到第三次时,林剪墨忍不住求饶了。
“时学妹,时小姐,时女士,时大人。”她靠在床边,楚楚可怜地道,“别冷暴力我,我现在拖着一条瘸腿,想用行动证明决心都做不到。”
时杳“啪”地合上手上的书。
呆在病房不说话太无聊,她这种八百年不见得读一本书的人居然也开始看书了。
她转向林剪墨:“证明什么决心?”
林剪墨说:“你想让我证明什么,我就证明什么。”
时杳重新把书打开,作势又要不理人。
林剪墨无奈,只能说:“证明我再也不会乱吃醋了。”
她也没想到,直球抛出去,看样子是让人慌乱了一阵,却只得到这样的结果。
时杳立刻放下手里的大部头:“不错。”
林剪墨说:“时大人,小的虚心求教,如何才能不乱吃醋?”
“大胆!”时杳敲了一下林剪墨的头,气势汹汹,“看来你还是没有领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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