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时杳会问什么,时杳就偏不问什么。这下一腔准备好的回答通通堵在喉咙中,说也不是, 不说也不是。
纵使她再生气, 也是万万无法就着时杳的这个问题剖析心意,在三个人的病房里说出“在想对你表白”这种话的。
不说她自己还要脸,单从时杳出发, 时杳必定会被她这种答案吓得不知所措。
思绪回转,林剪墨突然冷静下来。
罢了, 看时杳方才对池春听的态度,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,现在并非戳破窗户纸的时机。林剪墨微笑了一下, 回答:“最想做的事,打池春听一顿吧。”
池春听说:“来,只要你不骂我欺压病号,我现在就可以和你打一架。”
两个人嘴上这么放狠话,却也没谁真的动手。她们从小到大拌嘴不少,自然不会真因为这种话着急。
着急的只有时杳:“停一下,停一下, 打架斗殴不可取,peace and love, 亲爱的学姐们。”
林剪墨看着时杳心急如焚的模样,心情便没那么差了。她有一种想要伸手去触碰时杳毛茸茸头顶的冲动, 手痒半天, 终究还是忍下去, 没继续动作。
池春听向时杳解释:“没有真的要打架斗殴。”
时杳说:“你们已经吵了很久了。”
林剪墨说:“大概是因为有人挑衅我。”
时杳捂住脑袋。
一边说没有吵一边吵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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