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杳选择尊重林剪墨的爱好。
她就这样一边忍着一点眩晕切葱花,一边在心里自卖自夸,大赞自己的温柔细心,这么自己哄自己,也就把食材准备好了。
半个小时过去,筒子骨中的血水全部泡开,时杳手忙脚乱地开火,将肉骨冷水下锅,依教程里的步骤放料酒,焯水去腥。
这一连串的动静总算惊醒了时停云。
她刚出卧室门便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女儿。时杳不单单忙,还煞有其事地在额上系了一条红发带,活像什么热血漫画主角。
时停云忍了半天,还是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时杳听见笑声,从锅前回头,正正好好露出发带放在额前的几个字。
——拼搏!
时停云往前走两步,将房门拉上,怕两人的对话吵到还在梦乡的程娴,然后才开口:“怎么把高三发的红发带拿出来戴了?时小同学,你要拼搏什么?”
时杳指指锅里:“没看到吗?我在从头开始学做饭。这种事情难道不值得我拿出高三考大学的气势拼搏一把?”
“送个糕点就能和好如初,看来我们也低估了你二位的情感深切程度——原本以为你们还要多纠缠一会儿。”时停云说,“不过这也太深切了,昨天和好,今天就做上饭啦?”
时杳说:“可能因为我想吓她一跳。”
时停云说:“如果我是她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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