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剪墨不语, 撇开眼神,坐了起来,靠在枕边。
时杳莫名其妙地有点想流眼泪,但池春听在身边,她还是忍住了。
她不知道该对林剪墨说点什么,林剪墨就也不开口。
最后是池春听打破这片沉默:“你怎么总和自己的腿和脚过不去?”
“说点人话吧。”林剪墨没什么力气,面色也苍白, 懒得和池春听搭话,“帮我去买瓶水, 有点渴。”
时杳赶紧举手:“我来吧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林剪墨这次的受伤与她无关, 她的心脏却还是感到了一阵阵钝痛, 愧疚、心虚, 甚至心疼, 各种各样的情绪搅合在一起, 促使她出声承担林剪墨分配的任务。
林剪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叹出一口气,转头对池春听说:“别愣着,对我这个病患好一点。”
时杳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——什么意思?真当她不存在?
池春听说:“时学妹看起来很想代劳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林剪墨依然是对着池春听说话,“但还是不了,你去吧。”
现在时杳胸腔中五味杂陈的情绪又多了一种:委屈。
委屈就像一只被不断吹大的气球,撑在她的心脏里。
池春听转身出门的关门声是戳破气球的刺,时杳依旧张大眼睛看着林剪墨,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体面,过了某个情绪节点,眼泪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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