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,就像被蚂蚁啃噬。林剪墨维持着最后的冷静,摇头否认时杳的猜测:“……不。”
时杳讨厌死这种说话只说一个字的行为了:“不?”
林剪墨说: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她是在气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时杳专情与否,都不是她生气的主要缘由。
林剪墨不会要求自己喜欢的人必须喜欢自己。
时杳说:“你如果继续这样话说一半,会被我从好人里除名。”
林剪墨合目。
她浑身上下都跟随心脏一起疼痛起来。
她说:“喜欢谁都是你的自由,我不会因为这个生气。”
时杳说:“本来就是我的自由,你和我强调这个没用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……”林剪墨又顿了顿,艰难地说出下一句话,“谁都可以吗?”
时杳不明所以。
“喜欢谁都可以?”林剪墨问。
刚刚低矮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烧了上来,时杳全然不知林剪墨问出这句话的目的,只当对方是完全没听自己讲话。
她握紧拳头,看着林剪墨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是的。”
“喜欢别人是我的消遣方式。”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,情绪上头,也顾不上继续体察林剪墨的情绪,“我没有带给任何人伤害,所以没有任何人可以质疑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火力全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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