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学姐也在吗?”时杳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时停云说:“当然。”
——不必挣扎了。林阿姨必然已经看到绑着绷带、拄着拐杖的林剪墨,要和她这个罪魁祸首好好说道说道了。
就算林阿姨那样端庄的人不可能直接动手,也会批评她,甚至骂她的吧。
也对,做拐杖也没法弥补她实实在在对林学姐造成的物理伤害,如果她被人撞崴了脚,妈妈和妈咪都必然要向伤害她的人讨个说法的。
时杳发现自己今天特别容易自行忏悔,大概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充满了无序感,而一切无序又都源于那个莫名其妙的拥抱。
归根结底,还是她的错。
她认。
时杳想象了一下自己拒绝前往聚餐的样子,觉得那样更像畏罪潜逃。
她捂着脑袋,无力与母亲解释:“我没有不想去。”
最终,一家三口还是在晚餐前敲响了林家大门。
时杳藏在母亲们身后,等有人来开门,才出于礼貌探出半个脑袋,正巧和拉着门把手的林剪墨对上视线。
她飞快地将目光移开。
“时阿姨,程阿姨,还有时学妹。”时杳清楚地听见林剪墨声音中的笑意,“我妈等你们好久了,请进。”
程娴注意到林剪墨脚上的绷带,“哎”了一声:“小林,你的脚怎么了?”
时杳紧急闭眼,试图用隔绝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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