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剪墨放下刻意悬在空中的左脚,跟着时杳进门。
诊察床还没有铺上一次性医用中单,显然医生也没想到这么早就会有人到访。
时杳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医生的工作牌,从善如流地在称呼前加上姓氏:“李医生,我朋友她刚刚被撞了一下,脚好像崴到了,麻烦您帮忙看看。”
李医生从柜子里摸出来一包医用中单,拆开包装,抖一抖铺上床:“坐上来,把袜子脱了。”
林剪墨照做。
眼见林剪墨开始脱袜子,时杳咬着下唇,有点犹豫要不要回避。按理来说,朋友之间不必计较那么多,坏就坏在她刚刚那一通没来由的胡思乱想让她警报狂响,本能回避一切与林学姐的亲近。
可如果突然回避的话,就心虚得更明显了。
要是林学姐猜出她在脑子里有过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,会觉得她超级无敌花心吧!
她明明在很认真地暗恋池学姐,为什么事态会发展成这样?
罢罢罢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。时杳心一横眼一闭,继续摆出紧张心疼的模样,和医生一起准备观察林剪墨的伤势。
脚腕暴露在日光灯下的一瞬间,饶是刚刚还在神游天外的时杳也轻轻吸了一口气:“肿了。”
完蛋啦,林学姐的脚腕伤得好严重。
时杳恨不得受伤的那个是自己。
林剪墨将时杳心疼的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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