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沅溪奇怪地看着他:“我刚不已经说了,我能做吗?”
钱师傅噎住的刹那,她重望向华宴如:
“这道菜只有刀工有问题,只要用完整的鸽子脱骨,加上原本的火候与配方,才是原来的味道。”
但华宴如会相信她吗?
女人不知已看了她多久,黑眸深不见底,似有东西暗流涌动,在她望来后,忽地轻笑了声,转向周恒:
“周伯伯,再给我个面子,重新尝尝这道招牌菜?”
周恒沉吟片刻,定定看向她:“如果等下端来的,还跟之前一样……”
华宴如左手按着右肩,冲他微微俯身,莞尔一笑:“那华容明天休业,关门整改。”
这就是立军令状了。
许沅溪出门时,特意慢了半步,以为华宴如要警告或质问自己,谁知身后女人伸出食指,抵着她肩膀,将她往后厨送去:
“小妹妹,现在总该让我看看,你的本事是不是和嘴一样硬?”
她回头看见黑眸故作轻松的调侃,心跳却莫名踏空,漏了一拍。
她抬起手,在指尖戒指与耳坠撞出碎响声里,扬眉:
“我的手艺——你可得看好了。”
华宴如一身张扬西装,靠在灶火旺盛的后厨门边,一眨不眨地盯着案板边那双白玉巧手。
握着厚板菜刀,拎着乳鸽,轻盈一转,分鸽皮、斩鸽脖、切关节,剥完鸽皮后,许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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