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漪体温在她掌心下升高,结实肌肉一寸寸紧绷,发出渴求声:“宝宝……”
“不准,姐姐。”她探出湿漉漉指尖,勾起女人身侧金链,它与尾巴连在一起,挂在黑色裙侧:“现在不可以哦。”
陆明漪眼底沉火几乎能将人灼穿在原地,忍得五指抓住毛毯,嗓子里像揉进沙砾:“宝宝,给姐姐吧……”
她把满是女人气息的指尖,抵入陆明漪唇齿:
“真拿姐姐没办法,好贪吃啊,先让你尝点味道解解渴,嗯?”
陆明漪闭着眼睛,将她指尖一寸寸清理干净,却难以餍足:
“要宝宝的味道……”
她抚着女人眼尾,眼底泛起狡黠,凑近道:“让姐姐尝到我味道的话,等会儿姐姐给我表演个节目好不好?”
“宝宝想看什么?”
“红酒喷泉。”
陆明漪蓦然睁眼,黑眸隐忍炽热,喉咙滚动,仍对她百依百顺:“好——宝宝喂饱姐姐,想让姐姐表演几次都行。”
窗外烟雨雾气与她心跳交织,驯服黑猫的主人,终归要以身饲宠,把自己当作危险宠物听话的奖励。
屋外雨丝在冬日密集落下,簌簌刮过窗上白茫茫雾气。
花园里一盏盏小夜灯不知何时亮起,在窗户上晕成一团团橘色,像梵高画作里的星空。
谢晚菱掀开浴袍,坐在床沿边,高傲的猫却连进食都不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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