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背对着花房门,女生却朝向这边,早就看到了她。
在她幽幽警告的视线里,谢晚菱清了清嗓子,重重叹了一口气:
“不知道啊妈妈……她要是右手不行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毕竟我挺看重这个的。”
陆明漪:“……”
南栀倒吸一口凉气,拍拍谢晚菱肩膀:“没事、没事啊宝贝,我现在就去催你爸赶紧把大夫请来,绝对不能让明漪落下病根!”
“没事的妈妈,让医生多给她开两幅补药,越苦越好,说不定姐姐喝着喝着就好了呢?”
眼看女生从花房离开,她倏然将人拽到角落。
危险的气息落下,狠狠咬住娇软唇瓣:“用不了右手,影响感情是吧?挺看重这个是吧?宝宝,你今晚回不了房间了。”
谢晚菱吓了一跳,见到她,眼中泛起狡黠笑意:
“不是你先拿右手吓我的?姐姐,你提的假肢,还说假肢也能让我快乐,我顺着姐姐的话说也有错吗?”
她咬得更重,更在意地强调:“是你先丢下我要走。”
怀中人轻呼:“那也是姐姐先骗我喝苦药……”
话没说话,意识到她不安的啃咬愈发严重,怀中人主动抱住她脖颈:
“好嘛是我错了,错了姐姐……别、别在这……我明天和爸妈解释好不好?”
“晚了。”
她俯身,单手穿过小孩膝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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