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她笑眯眯应答,见夹子夹不住女人长发,又替她重新拢了拢,凑近安抚:“姐姐乖乖忍完洗澡,等会我用嘴服务,好不好?”
陆明漪呼吸比花洒水声更重:“不够。”
她欣赏着这头猛兽心甘情愿收敛力量,被她束缚折磨的景象,哄道:“那你指定,我怎样帮你都行,现在站好哦。”
黑眸极具进攻性地看来: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于是接下来,不管她怎么用泡沫在陆明漪身上打圈,故意用身上粗糙的布料凑近贴贴,陆明漪忍出满额的汗,也没再动一下。
擦身体时,她用干净毛巾轻拭过那片氤氲额角,笑了声:
“现在帮姐姐松开,我自己要洗澡了,姐姐不许胡来,伤口沾水我会生气的。”
陆明漪喑哑地“嗯”了声,在手。铐松开后,乖乖离开浴室,不像前几天还要硬赖着留下观摩她洗澡。
……怎么这么乖,该不会是憋坏了吧?
她反思是不是刚才将人玩弄得太过火,洗完澡匆匆披了件浴袍想去道歉,跨出浴室门的刹那,惊得陡然止步!
陆明漪穿着她的同款浴袍,先前她随手帮忙系的腰带如今松垮垂落,坐在床边,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。
听见动静,黑眸霎时间沉沉看来,犹如锁定猎物。
但比那视线更恐怖的,是陆明漪脚边的一块粉色软地毯,是她们从家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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