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沅溪兴奋了半天,回到房间,谢晚菱却发现她把齐肩的短发剪到只过耳下两三厘米,发尾微卷,风格飒爽。
“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啊,沅沅?一烦就剪头发,谁又气你了,华总吗?再为她剪两回,是不是得出家啊?”
被她发现变化,许沅溪撇嘴:“为她出家?那不等于为她断情绝爱?做梦!想得美!姐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,姐前面还有一片森林!”
谢晚菱知道她说气话,顺毛夸她好志气,看了眼墙上大屏,将桌上话筒递给她:“那要不要唱唱歌,发泄一下?”
“不唱,没心情。”许沅溪干脆拒绝,过没两秒忽而抬头,可怜兮兮看着她:“不如晚晚给我唱歌,抚慰我受伤的心?”
谢晚菱攥着话筒,指尖一紧:“我?”
许沅溪开始擦眼泪,假哭:“呜呜,我都这样了,不能给我唱两首哄哄我吗?你知道的,天籁能治愈我内心的伤痛……”
谢晚菱拿她没办法,只说“不是天籁”,随后才翻开歌单,问她要听什么,最后不忘强调:“只唱两首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许沅溪笑逐颜开,又想到什么:“你现在还这么讨厌唱歌?我还以为你在家至少也唱过几次。”
谢晚菱随便点了首歌,垂眸应道:“嗯。不喜欢。”
直到混响伴奏响起,女声精准切入,如幽泉击石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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