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菱脸红得像番茄,轻咬下唇,含着泪抱住两侧大腿。
女人却仍不满意。
有力的掌心覆上她手背,握住,指引她两只手抵达受罚区两侧,撑好——
“不准动,也不准松开,听见了吗?”
谢晚菱低头就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心脏因而怦怦直跳,自己都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。
陆明漪还没动作,她眼泪先啪嗒啪嗒流出,像断线的珍珠。
“姐、姐姐,能不能别……”
她可怜兮兮地仰头,试图商量,却在下一瞬,听见掠过的风声。
“啪!”
比之前轻上三分的力道,落在皮肉更薄、无法受痛的区域,谢晚菱讨饶的话全堵了回去,眼睁睁看着微白肌肤刹那浮现通红!
“啊啊……”
指尖因吃痛而扣紧,反倒诚实地将惩罚处奉上更多。
就连那根长长的黑线,也因这突至的疼痛而瞬间消失一大截,腰腹痉。挛般绷紧,良久,直到她消化完这股痛意,疲惫身体缓缓放松。
又是一阵风声掠过!
陆明漪宽大掌心,以同样力道,再度落下,痛意均匀传至她每寸皮肉——
谢晚菱感觉自己像一张画布,而女人的掌心是笔刷,不厌其烦地反复给她上色,微红、粉红、通红、艳红……
房间里哭声渐盛,她眼睁睁看着指边肌肤被染成枝头辣椒,红意里透着火辣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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