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你今天不能再哭了。”
想到谢晚菱最近不分日夜的画画,今天手腕红肿还坚持创作,陆明漪掌心按在女生后腰上,总觉得养出的那点肉又没了。
她将人抱起,走到花海旁的沙发中坐下,室内摇曳烛光拉长她们相连的影子,陆明漪抽出最细腻不伤肤的乳。霜纸,给谢晚菱擦眼泪。
女生坐在她怀中,看着旁边灿烂盛开的花枝,连叶片背面的尖刺都被细心去掉,伸手捻起一朵芬芳月季。
下一秒。
葱白指尖转了转细枝,忽然将它插。入陆明漪微敞的衬衫领口中。
碧绿花枝,一寸寸没入顺着锁骨下的阴影缝隙——
直到全部被白雪吞没,只剩层层叠叠的粉色大花害羞低着头绽放。
陆明漪呼吸一窒,紧贴着肉的异样冰冷,却令她血液沸腾。
谢晚菱眨巴着眼睛看她:“那姐姐老实交代,还有没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?”
陆明漪精神一绷。
……那可太多了。
她瞒着谢晚菱的事情,可不是一件两件,她从见到这人第一眼,就生出别样的心思。
黑眸低垂,长而直的眼睫轻颤,陆明漪喉头微动,低哑地问:“晚晚想听什么?”
谢晚菱又抽出一朵月季,把她锁骨下的区域当成花瓶,坚硬花枝再度挤开她柔软皮肉:
“和我有关的事,什么都想听。姐姐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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