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菱轻眨了眨眼睛。
很早以前,她就失去了任性、发泄情绪的资本。
她的愤怒会被谢博指责毫无气质,伤心会被他们漠视,后来陆澄摆出愿意哄她的态度,等她真发泄出来,就只会讽刺她一身大小姐脾气。
不知不觉间。
她习惯了小事将喜怒挂在脸上,真遇到大事,反而没什么表情。
决定和谢家断亲时,她就一个人静静在大学宿舍楼下坐了一夜。跟陆澄分手也如此,情绪上头时扇了对方巴掌,后来只会转头离开。
现在陆明漪让她发泄,她盯着画布看了会儿:“画不出,不画了。”
黑发女人轻笑了声,说“好”,把她从椅子上抱走:“还想做什么?”
谢晚菱用脑袋胡乱蹭她脖颈:“想姐姐一直抱着我。”
陆明漪收紧手臂,心都快化了:“这可是你说的,信不信我现在开始不松手了?就算你嫌我热,晚上睡觉嫌我胳膊枕得不舒服,也没用。”
她眯起一只眼睛,抬头瞄陆明漪:“我有那么坏吗?”
又要姐姐抱,又嫌弃姐姐怀抱热,还嫌弃那肌肉结实的手臂不好枕,这么多事的人是她吗!这是对她小猫咪的造。谣!
陆明漪哼笑了声,把她抱到床上:“你坏不坏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女生手脚并用地推她,控诉坏的人是她,呜呜咽咽说她又欺负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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