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菱嘴里塞满食物,迅速摇头,疯狂摇头。
陆澄特别喜欢拍她们相处细节发到公共平台,每次举起食物的时候手机也举了起来,她特别讨厌被记录这种隐私细节,所以从来不张口。
但陆明漪只是单纯享受,投喂她的感觉。
她眼神真诚又诚恳,腮帮子使劲嚼嚼嚼,恨不得下一秒就咽完食物,对陆明漪自证清白。
然而黑发女人只冷漠地“哦”了声,对她道:
“可我还没问,她是谁。”
谢晚菱:“……!”
讲讲道理吧,她就这一个前任!还能是谁!
但不管几个前任,在现任面前都该像死了一样!她刚刚到底是为什么嘴快说起装修啊啊啊!
谢晚菱艰难咽下食物,跟着陆明漪坐到椅子上,系好安全带,几次想开口,陆明漪都闭着眼睛当没听见。
直到飞机起飞,进入平流层,她忽然听见陆明漪解开安全带往里走,她一路跟去,只见女人放下帘子,坐到狭长的单人床上,解项。圈。
谢晚菱心头一跳。
她以为陆明漪气到不想跟她再扯上关系,却见女人撕开床头酒精棉片,擦过项。圈,又拆了张湿巾擦了第二遍。
随后,坚硬的黑色皮革材质抵到谢晚菱柔软唇边:
“咬住。”
谢晚菱茫然地张唇,皮革抵入齿间,她才发现说话声变得含糊,她从喉间又挤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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