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嘲讽谢晚菱嫌贫爱富的舒渝,更是瞪圆了眼睛,这状况怎么那么像是陆明漪对谢晚菱更爱啊?
偏偏这时,陆明漪给人戴完戒指还不够,拉起谢晚菱戴上婚戒的手,众目睽睽下亲了亲她的手背,朝她莞尔:
“还犟着不签维宁股份合同吗?老婆,你每拖一天,别人就以为我们又形婚一天,打算什么时候坐实我的名分啊?”
谢晚菱感受无名指残余的温度,眼睛不由一热。
当初她以为她再也没机会戴上自己设计的这份幸福,可是陆明漪却把她幻想中的美好,推向她想也没想过的完美极致。
明明她脸皮薄,不适应人多的场合接受众人注目,此刻她却觉得餐厅寂静一片,落地窗外金色夕阳余晖落入,唯独只照亮她们。
她也唯独只看得见眼前女人。
她喉咙微哽,唇瓣翕动,一时说不出话,陆明漪却又拿出另一个同样的方盒,哄她:
“好了,合同的事我们可以晚上回家慢慢磨。现在,是不是轮到我的夫人证明我的归属了?”
陆明漪将另一枚同样设计的婚戒,送入谢晚菱手心。
修长如玉的左手摊开,放到她面前。
陆明漪知道她不该在大庭广众下逼着谢晚菱交换戒指,可从霍家那里听见的信息,却迫使她寻求更多安全感。
她要谢晚菱主动走向她,对她表露出更为明显的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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