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想问谢晚菱知不知道这些功能意味着什么,是不是为了她才故意说这种话,但越是接近幸福,她就越恐惧失去。
陆明漪最终只能“嗯”了声,艰难赞同:“怕死是个很好的优点。”
谢晚菱攥着她衣角,在她怀中轻笑出声,又仰头看她:
“我想在客厅也放个摄像头,方便移动那种,连你的手机。我走路总是不看路,万一哪天在家里撞到摔倒,手机又不在身边,岂不是很惨?”
陆明漪目光忍不住扫向四周。
这个小出租屋里,已经没有地方能再让谢晚菱受伤。
怀里人也跟着往外探头:“我是指新房子啦,姐姐不是让我挑婚房吗?我对坤城地段还不熟,正好今天跟沅沅聊聊想法——可以吗?”
挑婚房。
谢晚菱认真对待这段婚姻的态度,又一次戳中陆明漪的心。
掌心抚上女生后颈,陆明漪一寸寸用指腹摩挲过去,将这个人最脆弱的致命处纳入掌中:“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。”
这样说着,她的占有欲伴却随着心跳疯涨。
这是她在世界上唯一想要占为己有的夜莺。
她惧怕无拘无束的小鸟终有一日会厌倦离去,甚至于在理智回神之前,便已经下意识为对方准备了最华丽的囚笼。
她愿意付出金钱、权势和全部的爱,来弥补本该自由的谢晚菱。
陆明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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