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菱早就察觉到她向来偏低的体温升成火炉,比低烧的自己还夸张,见陆明漪毫无原则地一退再退,更过分的行为忽然做不下去。
她回了句“晚安”,配合地闭上眼睛,本来想装睡,却在陆明漪的怀抱中,不知不觉地又睡了过去。
谢晚菱以往生病都得反复一周才好,这次在陆明漪寸步不离的照顾下,只在第二天中午又低烧一次,第三天就彻底稳定下来,恢复健康。
傍晚,她在沙发边叠着衣服,问陆明漪:“姐姐明天有空吗?”
明天是工作日,理论上陆明漪应该在公司。
但陆明漪这几天病愈,却一次也没出过门,谢晚菱不确定她明天到底想不想去上班。
陆明漪从厨房回头,看见她把收下来的一长一短两件浴袍,在沙发上叠成拥抱的姿势,仿佛她平时抱着谢晚菱的姿态,黑眸浮现笑意:
“有空。晚晚什么时候找我,我都有空。”
谢晚菱:“那我们明天去约会?坤城全是社畜,周末风景好点的地方人山人海,我们只能跟他们抢工作日的景色。”
陆明漪说好。
谢晚菱叠好衣服,背着手凑到厨房替她试菜:“姐姐什么都会应吗?比如明天一整天的约会,都听我的?”
陆明漪夹了块鸡汤里的鲍鱼,吹凉,蘸了酱汁喂给她:“听你的。”
直到第二天醒来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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