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漪重新把她抱进怀里,揉了揉她还贴着纱布的手背:“右手刚打完针,确实不适合做这么累的活。那先放着,等你好了再慢慢签。”
谢晚菱将脑袋压在她肩头,咕哝撒娇:“姐姐,我不是指这个。”
陆明漪思索片刻,哄她:“看太多看烦了?那先挑比较重要的,婚房、维宁股权,先把这两样签了好不好?”
谢晚菱瞳孔地震,怎么还有维宁股权?!
想到陆澄为了股权拼死干项目的样子,对比她现在连签名都嫌累的模样,谢晚菱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凡尔赛了。
但是她真不想要!
谢晚菱怀疑她要是签了,下次她高空跳伞,身上绑的就不是降落伞包,而是维宁集团的股市k线。
她不要当维宁股民的千古罪人啊!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用另一种方式转移陆明漪注意力,捉起女人掌心,搭上自己的腰,她嗓音轻颤:
“姐姐,我有点……热。”
陆明漪隔着浴袍,握上盈盈细腰,几乎瞬间就想起昨夜掌控住女生膝弯的感觉,她很确定,她只要一只手就能将人压在怀里,无处可逃。
黑眸翻滚出幽暗,她声音微哑,低头贴向女生额头:
“是想洗澡?你还有点低烧,不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,唇上一热。
谢晚菱温热双唇贴来,刚想深入,想起自己是病患,可能会传染给陆明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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