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低血糖,她应该也没睡好吧?看这几个指标,肠胃空的。吃不好睡不好,精神不好,再加上着凉,免疫力一下就被击穿了……”
由于谢晚菱高烧到三十九度,为避免病情加重,医生决定给她输液。
陆明漪把人抱到主卧干净床铺里,放轻声音与医生沟通:
“她血管偏细,给她用最小号的紫色输液针。肠胃护理的药也换掉,这种药物对她效果不大,副作用还会引起她血管过敏……”
谢晚菱本来还强撑着听病情,听见陆明漪交代的话,不知怎么心头一松,涌起暖烘烘的温热,她彻底安心地入睡。
高烧让她忽热忽冷,浑身发抖时,她落入温暖怀抱。
鼻尖嗅见湿润水汽,她猜陆明漪又像上次生理期替她揉肚子一样,洗了滚烫的热水澡才来抱她。
输液的那只手被小心翼翼地握住,手腕因输入冰冷药水发凉,又被陆明漪掌心轻拢。
后来谢晚菱嫌热,脚不安分地踢被子,拥抱她的暖意无奈松开。
中途惊醒时,谢晚菱看见这道黑发身影趴在她床边,脑袋与她输液透明管离得极近,像是把她输液管含在嘴里。
谢晚菱定睛一看,发现不是错觉,声音喑哑提醒:
“……姐姐饿了吗?这个不能吃。”
陆明漪正在用手机沟通公事,见她醒来,脑袋微抬,宽大手心抚上她脑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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