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!”
谢晚菱眼神放空,一瞬间甚至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。
可陆明漪的报复并未因此停下。
犹如幼稚小孩,看着碗中食物,不吃,光玩,只要她浑身颤抖的余韵渐停,陆明漪就故技重施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到最后,谢晚菱浑身每寸肌肤都沁出薄汗,床单洇出她蜷曲的形状,腰腹抽搐,她一侧腿根火辣辣地疼,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。
后颈落下冰凉感,是陆明漪的手指轻摸她弓起时凸显的脊骨,她却只觉得危险,掌心哆哆嗦嗦地去推:
“求、求求你姐姐……放、放过我吧……我会死的……”
她对床笫之事的概念只停留在理论。
既没有经历过,也不知道会对疼痛有这种反应,更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己敏感,还是这具身躯太喜欢陆明漪。
她只恐惧这种一次次大脑空白的感觉,失控,不由她自主。
而她甚至不知道,陆明漪还会对她做什么。
这次陆明漪没有把她的动作判定成攻击。
覆上来的掌心力道软得好似骨头融化,陆明漪盯着那只手,想不出它能做出什么有效反击。
听见猎物说“会死”,她本该感到愉悦和解脱,心脏却又不舒服。
她从后方将人困入怀中,语气冰冷地命令:“不许死。”
她还没玩够。
对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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