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菱呆呆看了会,才依依不舍地弯腰替她擦干净。
血。腥味被水冲走,她看着穿上白浴袍、重新变得整洁干净的女人,再度拉起对方手腕,哄着人往卧室走。
中途,陆明漪停下脚步,幽幽提醒她:“解药。”
哦对。
谢晚菱拿起牛奶,撕开侧面纸盒口,往厨房走,陆明漪却忽然夺过牛奶,另一手握住她下颌,将牛奶灌入她口中——
下一瞬。
冰冷的唇再度带着炙热的吻落下。
谢晚菱仰头承接她的吻,做好了又要呛到的准备,却发现口中的牛奶,连同唇齿其他痕迹,全被陆明漪一丝不剩地卷走。
迷迷糊糊间,她抱怨衣服会脏,要重新擦身体,陆明漪的吻就从她唇畔辗转,将她下颌、脖颈、锁骨滴落的奶香味统统清理干净。
如果不是睁开眼,又看到那双警惕冷漠的黑眸,谢晚菱以为是那个对她温柔的陆明漪回来了。
她轻。喘着气,明明人就站在她眼前,她心底却疯长出思念。
想念那个会抚摸她脑袋,喜欢单手将她抱来抱去,舍不得她磕磕碰碰到半点的陆明漪。
她垂眸,遮住眼中委屈,按照计划带人进卧室,想要早点哄人睡着、恢复神智。
推开次卧的刹那,谢晚菱一怔。
……这里的布局,怎么和她房间一模一样?
陆明漪平常总爱关着次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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