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松了一口气,依葫芦画瓢,把另一人也拽了出来。
通知医护人员上来,callie松开袖扣,对哭花脸的谢晚菱,露出从前的友好微笑:
“我当然有办法,我可是万能总助嘛。真是的,老板也好,谢小姐也是,眼泪都请你们流给对方看,感人的话也说给对方听,好吧?”
她似模似样地抱怨,挽衬衫的动作却毫不含糊。
维宁的员工都有陆明漪的特质,平日里西装三件套整整齐齐,因而谢晚菱第一次看见,平日里温柔爱笑的callie,手臂上全是狰狞伤痕。
“别怕,这是很久以前的旧伤,可不算老板虐。待我。”
callie在她震惊神色里,笑眯眯说完,又抬手按向肋骨:“哦不对,硬要说的话,这几节肋骨断掉的伤确实是她留的。”
谢晚菱:“?!”
callie见她总算顾不上哭,松了一口气:
“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啦,哈哈。我想想,这是十岁那年,我被卖给国外私人老板,他喜欢古罗马斗。兽,也爱在黑。市下赌注。”
“那时boss刚好在地下拳场大出风头,有人收买她失败,找上我老板,我老板派我去对付她,我没把她放在眼里,毕竟她个养尊处优的资本家,拿什么跟我玩命?”
callie揉了揉鼻子,到今天也忘不掉那一场搏斗。
“结果你也猜到了,喏,就像对付那些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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