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菱惊诧,她很在意床品,床买的实木,撞的又只有脚趾,她很确定自己没发出任何声音,加上她睡眠质量差,门窗都换过隔音材质。
陆明漪唯一知晓她状况的可能,只能是通过床底闪烁微红光。
她带入摄像头视角,床底高度也就二三十厘米,能看到的无非就是床底灰尘,床边人走动时的脚腕,以及像她刚刚那样倒在地上……
她神色复杂,陆明漪装摄像头,真的只是担心她安危。
不掺杂恶意偷。窥,也没有对准象征隐私的床铺。
她想起小舅妈洛湘说过,陆明漪在陆家长大,防备心重,喜欢嘴上一套做事是另一套,现在她对此总算有几分实感。
而她根本分不清,陆明漪这个举动是别扭的对熟人的关怀,还是出于未婚妻的义务,又或者……是她想要的那种在意?
“嘶。”
她抽了口凉气,见陆明漪眯起眼睛:“还知道痛?走路不看路,躺床上也能弄伤自己,你到底还有多少我没见识过的独家本领?”
谢晚菱心中萌动的情愫被毒。液浇灭,她气鼓鼓抽回脚:“真不好意思又麻烦到你了,我自己揉。”
陆明漪不肯松,紧攥她纤细脚踝,将她瓷白脚背按到胸口:“你再乱动?自己揉,揉两下又打算撞哪儿?”
足底传来柔软微热的触感。
谢晚菱瞬间僵硬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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