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菱不好意思地低头,犹如调皮捣蛋被抓个正着的小孩,错过家长眼底愈发黑沉的光。
她刚要道歉,手中礼盒、红酒都被陆明漪一手拎走。
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,牢牢握住她的手,带她走进居民区。
“姐姐让我拎吧?”她努力想帮陆明漪分担。
“背不痛了?”陆明漪对她挑眉:“今晚也想擦药酒是不是?”
谢晚菱光速缩回手。
眼睛却不住地往她棕褐西装后腰瞄,打量那丁点褶痕,期期艾艾地问:“你腰……还好吗?”
陆明漪身形一顿,皮鞋跟水泥地擦出“噌”一声响。
黑眸幽深低垂,只映着谢晚菱莹润白皙的小脸:“要我证明一下?”
安静楼道让声音拥有低沉回响,谢晚菱无端端耳朵发热。
证明什么啊?肾就在腰上,腰又脆弱,很容易受伤啊,她只是关心,又没有怀疑陆明漪欲望会不会因此消退。
下一秒,她发出一声惊呼,陆明漪没拎礼物的手再度将她抱起,一步步走上楼梯。
“姐姐,姐姐我信你了!你快放我下去!”
“别乱动啊,从楼梯上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,到时我没事的腰真出了事,你就得负责一辈子了。”
谢晚菱咬唇抱着她脖颈,不知是不是她错觉,陆明漪最近好像特喜欢这样把她抱来抱去。
到了家门口,陆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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