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那种枕边风。”谢晚菱指尖抵着她脑袋。
许沅溪大惊失色:“什么?你俩还没睡?陆明漪就这效率?”
谢晚菱:“?”
她拿起靠枕要丢,摸到上面刚换的冰桑蚕丝面料,又忍住。
以前她爱裸。睡,想等赚了钱买这材质床品,狠狠奖励自己,它能滋养肌肤还能防螨,一套价格也就三五万。
但它比谢晚菱娇贵,只能手洗阴干,皮肤稍微粗糙就能把它磨花勾丝,谢晚菱没空伺候它,眼馋许久,却在陆明漪这里享受到了。
昨晚女人替她亲手换完床上用品,怕她夜里病情反复,坐在床边陪了她一宿,直到许沅溪来才离开补觉。
谢晚菱耳尖红意漫上脸:“说什么啊?她没你想的那么下。流!”
陆明漪也就是嘴巴坏爱逗人,但每次出现都是为了帮她,从订婚到现在,陆明漪对她尊重又克制,从没对她起过什么歹念。
反倒是她心里脏,总把女人的一举一动想歪。
想来想去,谢晚菱都觉得陆明漪做这些更像是报恩,只是自己频繁给女人带去麻烦,陆明漪应当很快会厌烦总给她收拾烂摊子。
“就怕她比我想得更下。流。”许沅溪啧啧两声,靠回床边椅子:“没听过那句话?喜欢是放肆,爱是克制,等陆总哪天被你勾得不想克制……”
她目光上下打量着闺蜜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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