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眼尾泛开红晕,她搅紧十指,匆忙辩解:
“没、没那么夸张,今天只是意外,不用麻烦你的——”
陆明漪眸色愈深,打断:“你是我未婚妻,不麻烦我,想麻烦谁?”
见谢晚菱噎住。
她走过去,颀长身形笼下阴影,罩在女生肩头,她敛眸,窄薄吊带边,漫开摔倒撞的大片红晕。
指尖抬起,点了点:“意外?我看是侥幸,这次没摔重,下回还赌摔不到骨头是吗?还是你打算提前体验维宁旗下医疗集团的水平?”
谢晚菱肩膀抖了抖。
非创作状态、也不是情绪上头期,对陆明漪的敬畏重新占据高地。
她不敢吭声。
陆明漪干脆宣布:“从今天起,我住进来,监督你一日三餐。维宁年假从明天开始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谢晚菱眼睛像小兔子一样瞪圆,不知怎么就到了这步。
她姗姗发出:“……啊?”
陆明漪将手机解锁,递给她,正色道:
“这是你住处,你的生活习惯,对同居者的要求,可以写在这里。你不放心,我也可以让律师拟合同,如果我违背条约,你有权驱逐我。”
谢晚菱看着她手机备忘录页面,微怔。
窗外烟花又绽,她忽然想起租下这个房子的缘由,那是她毕业后第一个新年,陆澄陪她一起过。
陆含烟拗不过陆澄性子,只好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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