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博气急,指着她:“本事?照我看,你离了谢家、嫁不进陆家,你那画廊明天就该倒闭——”
骂声中,手机响起,谢博接了,脸色陡然转成温和:“亲家?”
温和维持数秒,他神色僵滞,目光狠狠瞪向谢晚菱,干脆按了免提。
陆含烟明知谢博是北方人,却悠悠说着粤语:
“晚晚这媳妇厉害,算命先生讲她八字凶,克妻破财,囡囡还不信,她去趟港城,我这深情乖女耗尽心血的项目就打了水漂……我真是心痛。”
谢博急忙抢过谢晚菱手机开翻译,抓耳挠腮地接:
“哎、哎,亲家您说慢些,先生会不会说错了?婚姻大事,还是谨慎些好,俩孩子感情好,要是因为什么误会,错过这桩姻缘,也太可惜。”
“好姻缘?”陆含烟叹气:“为人父母,我就只这一个仔,只想她平安,姻缘就不强求咯,谁知是不是宿世来的讨债鬼?”
谢博险些给手机跪下:“您这话言重了!这样,我马上押这孽女去港城给您赔礼道歉,任您打骂,您就当提前教导过门媳妇了,行吗?”
陆含烟说她哪敢教育这么厉害的媳妇,说着将电话挂了。
下一瞬,谢博抓起杯子砸来,瓷片爆。裂在谢晚菱脚边:“说!项目怎么回事?你翅膀真是硬了,还有本事坏陆家的事?”
“今天亲家不来,这门亲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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