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沅溪说喝多了要去洗手间,谢晚菱叮嘱她把那些吵闹的家伙都带走,陪玩们表情委屈,依依不舍,包厢总算安静。
她专心画画,画布盛开粉色郁金香,象征永恒爱情,花瓣勾完,她拿起刮刀,黑颜料抹向远山。
一股力道骤然撞向她画板,黑色落在郁金香上,她眉头一压,发现面前来了几个醉醺醺的男人。
估摸着是马尿喝多了分不清包厢。
她继续看画,却见为首男人将胳膊往她画架上一压,边瞄边说粤语:“好装的小妹妹,怎么不去外面台上背诵课本啊?”
说完他目光看向谢晚菱,先前他以为照片是靠滤镜和p图,谁知女人肤色比照片更白,红唇也妖得诱人,他呆了下,眼中浮现邪佞光芒。
“一个人坐这里画多没意思,这酒吧空调太冷,你坐哥哥暖和怀里画啊。”
说着,他抬脚踢开画架,他身边人纷纷朝谢晚菱那张高脚凳伸手。
谢晚菱转动刮刀,扎向最近的手掌:
“滚!几只乌龟不照镜子吗?一脸王。八相好意思学人泡妞?”
为首男人没想到她性子如此烈,看见兄弟划伤的掌心,他脸色一变,夺过刮刀,刀片在他指间捏断:
“粤语都讲不出的大陆灿,打扮成这样不就是来捞的?装什么!”
谢晚菱拿出手机要报警,却被一把夺过,包厢门开着,外面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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