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澄手背盖住眼睛,向后倒去:“这年头谁还搞地产?盘子越大越亏,这烂项目成了,是维宁有眼光,不成,就是我不如陆明漪……还搞个屁。”
她说完,回答她的只有寂静的房屋,她吸气声慢慢潮湿。
陆澄再开口,声线低哑,似有鼻音:“当初是我幼稚,不自量力,只想着在婚礼上给那些追你的人证明,你没选错。”
“我这么失败,趁我们还没订婚,你现在走也来得及……”
自始至终,她没有听见谢晚菱任何答复。
她忍无可忍挪开手,想看谢晚菱是怎样的铁石心肠,鼻尖先嗅到一股酸甜的水汽味。
谢晚菱弯腰,递给她一杯蜂蜜柠檬水。
她愣了下,她的大小姐始终不喜欢下厨,她这么久没来,没想到谢晚菱家里还有新鲜柠檬和蜂蜜,还能这样熟练做出解酒的柠檬蜂蜜水。
水汽里,她发红的眼睛一眨不眨,直到谢晚菱从上方发问:“所有办法都试过了吗?我是说,除了爸妈,其他亲戚……”
陆澄心头溢出的暖意,顷刻间消散无踪。
她眯起眼睛,抬头看这朵天真又不食人间烟火的
高岭之花:“我有很多亲戚吗?你要说的是陆明漪吧?”
下一瞬,她忽地伸手,将对方狠狠拽下,玻璃摔碎的脆响中,她嗓音低哑,呼吸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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