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陆助理。”
陆灼看完,握住她的手晃了一下。
“升职申请什么时候批?”
沈听晚想了想,在她掌心继续写:
“观察期。”
陆灼低头看她。
“多久?”
沈听晚开口,说得很慢:
“一辈子。”
陆灼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她偏过头,看向阳台外,过了几秒才说:
“沈律师,你现在杀伤力很大。”
沈听晚重新打开右耳处理器,音量调到最低。
“听见了。”
陆灼转回来。
“听见什么?”
沈听晚说:“你害羞。”
陆灼立刻把抹布搭到书架上。
“诽谤。本人申请调取证据。”
沈听晚伸手点了点她发红的耳尖。
“证据在这里。”
陆灼闭嘴了。
厨房里,米饭的热气从锅盖缝里冒出来。陆灼去盛饭,沈听晚把卷宗放回书架第三层。那层刚才装歪过,现在稳稳托住了第一批案卷。
最上面一份,是一个听障外卖骑手的工伤案。
下面压着一叠中心宣传单。
宣传单标题很简单:
“听不见,不等于说不出。”
陆灼端着两碗饭出来,看见她在看宣传单。
“明天要去社区讲座?”
沈听晚点头。
“嗯。你去吗?”
陆灼把饭放到桌上。
“我去搬椅子、调投屏、挡奇怪问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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