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局俗,但管用。
人情世故这玩意儿,丑是丑,真能绊脚。
沈听晚没有立刻回复。
沈伯远看她沉默,以为还有余地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听晚,以前是爸不对。”
他的嘴唇抖了一下,声音放得更低。
“爸把面子看得太重,总怕你吃亏,怕你走错路。你耳朵的事,爸这些年…………爸也不好受。”
有记者的镜头贴近了些。
沈伯远这几句话说得漂亮。错在“方式”,苦在“父亲”,痛在“也不好受”。算盘珠子打得克制,听起来还真有点人味。
沈听晚看着他,手指落在屏幕上。
“你今天来,是想道歉,还是想让我公开接受道歉?”
沈伯远的脸皮轻轻抽了一下。
沈皓然抬头看她,眼圈红了。
林秀芝慌忙上前半步。
“晚晚,你爸这几天真没睡好。他看了新闻,也看了判决。他说你能站在法庭上帮那么多人说话,是我们以前太…………太小看你。”
沈听晚看向母亲。
林秀芝的唇形她很熟。
软,急,带着补救。她从来不会正面撞墙,她会用手去摸墙上的灰,告诉你墙也疼。
沈听晚打字。
“妈,我不需要他承认我有用。”
林秀芝看完,手里的保温袋垂下去。
沈伯远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“听晚,别在这儿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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