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扯了一下唇角,没笑出来。
“你给自己留路的时候,把我推到你前面挡枪。”
苏婉的胸口剧烈起伏,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。她忽然往地上一跪,膝盖磕在台阶上,动静很闷。
旁边大爷吓得豆浆袋子晃了晃。
苏婉哭得很响。
“大家评评理,我养她这么大,她现在为了一个外人,把亲妈往死路上逼!她小时候就这样,揭发她爸出轨,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。现在又来一遍,她就是见不得这个家好!”
围观的人开始低声说话。
有人举起手机。
沈听晚看见镜头对准陆灼,手心一凉。
这招太熟。
把复杂的账目、资产、控制、伤害,全搅成一句“亲妈跪女儿”。短视频十五秒,没人看证据,只看谁哭得惨。苏婉不是失控,她在找新的战场。
陆灼的呼吸乱了。
沈听晚侧头看她。陆灼的肩膀压得很低,眼皮底下泛着青,腕侧纱布被她无意识捏皱。她听见苏婉那句“小时候就这样”后,整个人像被旧水淹过一遍。
沈听晚往前走了一步。
陆灼伸手拦她。
沈听晚按住她的手背,摇头。
她拿出手机,打开大字模式,先输入一行,举给围观的人看。
“我是沈听晚,听障人士。请各位拍摄前看完这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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