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至少还记得给我打电话。你只记得冻结账户。”
桌上有人咳了一声,想把话带过去。
陆家明坐到主位。
“各位见笑。小女这些年在外面吃了点苦,脾气没收住。”
他转向陆灼。
“今天当着叔伯的面,我把话说清。陆氏不会再为你的任何个人行为兜底。你在恒越的职位暂停,陆家继承安排里,也不会再有你的名字。”
包厢里没人说话。
几个人的茶杯都停在手边,目光落在桌面,不看陆灼,也不看陆家明。
陆家明继续说:
“你如果现在回家,签声明,停止和沈听晚接触,我还能给你留一份体面工作。你如果继续闹,南城、北城的改装圈子,不会再有人接你的项目。医院那边,沈小姐的事也会按正常流程慢慢排。”
“正常流程”四个字被他说得很轻。
陆灼把水杯放下。
“你拿病人手术排队威胁我,当着这么多人说,不怕他们听见?”
陆家明看了一圈。
“这里都是长辈。没人会把家里劝孩子的话往外传。”
副会长立刻接话。
“陆小姐,你父亲是为你好。年轻人别被外人拖累。”
陆灼看向他。
“您刚才说,谈事要看场合。”
副会长点头。
“对。”
陆灼拿起旁边一杯红酒。那酒本来是服务生提前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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