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沈听晚继续擦。
陆灼又打:
“真不疼。”
沈听晚停下,抬头看她。
那一眼没有责怪,只有一种很熟的安静。高二那年,陆灼嘴角破了还说没事,沈听晚也是这样看她。看得她一身刺都没地方扎。
沈听晚把棉签放下。
她没有打字。
她拉过陆灼的手,低头贴上纱布,动作笨拙,却每一步都尽量稳。她现在听不见,连纱布被撕开的声响也接不住,只能靠触感确认胶带有没有贴平。
陆灼看着她忙,忽然说:
“邮件别急。我能弄到钱。”
沈听晚没看她,继续贴胶带。
陆灼把话改成文字,递过去。
“我能弄到钱。”
沈听晚读完,打:
“用什么换?”
陆灼没有回。
沈听晚心里那根线绷起来。陆灼一旦说“能”,通常已经把最坏那条路塞进口袋。她不会先叫苦,也不会先求援,她会把自己当抵押物推出去。七年前如此,七年后还是这套破程序。要不是她现在不能骂出声,沈听晚很想问一句,陆灼你这系统多少年没更新了?
她把手机放下。
陆灼刚要拿,沈听晚抬手按住她的手背。
她开口。
没有助听器的情况下,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气流从喉咙里推出来,字音很钝,尾音不稳。她盯着陆灼的口型位置,凭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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