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明声音沉下来。
“别逼我。”
“你逼过了。”
陆灼拿起石镇纸。
陆家明终于站起来。
“放下。”
陆灼没放。
石镇纸砸向桌角那只青釉花瓶。
瓷器裂开的动静,沈听晚听不见。她只看见碎片弹开,水从瓶腹涌出来,几枝白花倒在桌上,花梗折断,水沿着文件边缘爬开。
陆家明的脸绷到发紧。
那只花瓶沈听晚不懂价格,但看秘书弯腰去捡碎片时的手都停住,应该很贵。贵得足够让陆家明这种人当场失去半秒控制。
陆灼把免责协议拿起来,沿着中线撕开。
一张。
两张。
纸屑落在湿掉的桌面上,粘住,又被水推开。
她看着陆家明,一字一顿。
“你以为我还是七年前那个任你摆布的小女孩吗?”
陆家明绕过大班台,黑西装立刻围上来。
沈听晚往前一步,被陆灼反手扣住手腕。陆灼没用力,只把她带到自己身后。
陆家明停在碎瓷边,皮鞋尖碰到一片青釉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
“从现在起,恒越项目里你所有权限暂停。关联账户冻结。你名下车、房、工作室,我会逐项查。行业内所有合作,我会亲自打招呼。”
陆灼把湿掉的纸屑拍在桌上。
“查快点。你动作慢,我还要催。”
陆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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