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晚听不见他的声音,但看见护士有些为难。
她拿出手机,打字给护士看。
“我本人同意医生用文字沟通。我不授权父亲代替陈述病史。”
护士读完,又看了沈伯远一眼。
沈伯远的脸沉下来,嘴巴开合很快。围坐在走廊的病人抬头看过来,有人把挂号单捏在手里,有人往旁边挪了挪。
医生从诊室里出来。
四十多岁,戴口罩,眉间压着疲惫。他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历,翻了几页,又看沈听晚手机上的字。
医生拿出一张a4纸,写:
“患者本人可沟通。家属可旁听,但不能替代患者意思。先进来。”
沈听晚点头,走进诊室。
沈伯远跟进来,站在她身后。
医生问了几个问题,全写在纸上。发病时间,是否眩晕,是否耳痛,是否近期感染,是否长期高压。沈听晚逐条写。医生看完测听单,脸色不太好,又开了加急检查。
沈伯远在旁边等到医生写完,马上把自己的纸推过去。
“医生,她这个情况是不是不适合再做律师助理?她听不见,工作又累,家里想让她先停工。”
医生看了纸,抬头看沈听晚。
沈听晚拿笔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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