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律师站起来。
“我方反对。陆灼已因违规泄密被解除权限,其提交材料来源存在重大问题。”
陆灼转头看他。
“梁律师,别急着替陆氏写通报。我的证据来源是离职交接公证留存件,形成时间早于你们收购。”
梁律师脸色沉下。
“你无权披露商业协议。”
陆灼把牛皮纸袋放到桌上。
“我披露的是涉劳动争议责任条款,且已做最小化遮盖。贵方刚才拿协议当盾,现在看见盾后面写了字,又说不许读。挺会过日子,一块布两头用。”
旁听席有压低的吸气声。
仲裁员看向陆灼。
“证人说明身份。”
陆灼站到证人席。
“陆灼,原恒越智能改装项目法务代表,参与许建案前期合规审查,并参与并购交割资料的劳动争议清单整理。”
梁律师立刻说:
“她与原告方存在私人关系,证言不具中立性。”
陆灼看向仲裁员。
“私人关系不影响文件编号。可以查公证号,可以查形成时间,可以查双方盖章页。”
沈听晚抬头看她。
陆灼这才朝原告席看了一眼。很短,短到旁人抓不住,却足够让沈听晚看清她唇形。
别抖。
沈听晚把掌心压在文件夹上。
仲裁员接收牛皮纸袋,核验封签,拆开后取出节录件。
梁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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