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得学会站远一点。沈听晚,我想护你,也得先别把你护成我的附属品。”
这句话落进雨里。
沈听晚读完,胸口那块堵了很久的棉终于松开一点。她低头,打字的手慢了下来。
“我以为你放下了。”
陆灼看着屏幕,半晌后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一本旧册子。
《常用手语入门》。
封面磨破,边角起毛。
沈听晚接过,翻开第一页。
蓝色便签还在。
“不要只学脏话。”
旁边多了陆灼后来写的一行字。
“已尽力,成效有限。”
沈听晚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。
陆灼说:
“我没放下。我只是没资格拿七年前的事,要求你现在回头。”
沈听晚抬头,雨水从伞沿落在她肩头。她把册子合上,递回去。
“那你今晚为什么在楼下?”
陆灼接过册子,没立刻放回去。
“周总今天提到你,提到陆家。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查短信了?”
“没查到。”陆灼说,“也不能越界查你的私人号码。”
沈听晚有些意外。
陆灼看懂了她的表情,嗤了一声。
“我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?黑客,打手,兼职非法入侵?”
沈听晚打字。
“高中时,你撬过广播室门。”
陆灼被噎住。
“那门锁用铁丝都嫌侮辱铁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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