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没有再说话。
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,包住旧机,放进沈听晚包侧袋,拉链拉好。动作快,顺序稳,没碰她耳后那片发红的皮肤。
秦珂跑过来,举着伞,嘴在动。
沈听晚只看见“去车里”
“雨大”几个口型。
陆灼开车门,没扶她上副驾,只把车门拉到最大,手挡在车顶边沿。沈听晚弯腰坐进去,膝盖碰到车门储物格,里面放着一盒创可贴和一包没拆的薄荷糖。
车里暖风打开,玻璃很快起雾。
陆灼坐进驾驶座,递给她一块干毛巾。
“先擦头发。”
沈听晚现在没有助听器,听不见。她盯着陆灼的嘴型,读出这几个字,接过毛巾。
秦珂坐在后排,打字给她。
“你怎么样?要不要去医院?”
沈听晚用手机回。
“先回援助中心。证据不能湿。”
秦珂看了她一眼,把文件夹抱进怀里。
“你都这样了,还惦记纸。资本家见了你都得递名片,说这姑娘适合当牛马高管。”
沈听晚被逗得肩膀松了一点。
陆灼从后视镜看了秦珂一眼。
“秦律师,别挖人。我这边劳动纠纷还没结。”
秦珂把湿伞卡在脚边。
“陆总监,你今天递排班表这事,比我挖人严重。”
陆灼启动车子。
“我递的是风险,不是情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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