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贴会不会太多?”
老李回得很快。
“政策好,别瞎操心。好好读书。”
沈听晚把旧助听器放进小干燥盒。盒子旁边压着陆灼寄来的薄荷糖,包装换了三次,她每次都舍不得一次吃完。
第三年,沈听晚站上全国听障儿童康复大会的演讲台。
她穿着白衬衫,头发束起来,投影上是她做了三年的追踪数据。台下有人戴助听器,有孩子抱着绘本,也有家长抱着一沓病历。
她看向屏幕,开口时每个字都压稳。
“沟通障碍的成本,不该只由听障者承担。训练方案里每一条文字确认、每一次面对面复述,都是让孩子少丢一次世界。”
前排一个妈妈低头擦眼角。
会后,有公益机构负责人递来名片。
“我们需要懂康复数据、也懂法律程序的人。你愿不愿意来做援助项目?”
沈听晚接过名片。
“我愿意试。”
同一个月,陆灼穿上剪裁合身的西装,站在法庭外签下一份和解协议。
对方公司经理低声骂她狠。
陆灼把笔帽扣回去。
“合同写得狠,执行才省口水。”
她身后跟着两个法务,车间已经挂靠到一家大型改装企业名下,她成了技术总监兼项目法务代表。别人说她走得太快,她只回一句。
“我以前摔得也快,扯平。”
北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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