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最近怎么样?”
沈皓然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“她说很好。”
“你信?”
“不太信。”
陆灼把水瓶盖拧回去。
“那你还问我?”
“我想让你也别太信。”
陆灼低头笑了一下,笑意很短。
“行,巡逻员,有情况汇报。”
沈皓然立刻精神了。
“收到。还有,我攒了点钱,给我姐买电池。你别跟她说我告诉你啊,她会说我乱花钱。”
“你姐管你挺宽。”
“你也管她挺宽。”
陆灼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沈皓然在那边嘿嘿笑。
“灼姐,你来北方带件厚衣服。北城风大,吹得人脑瓜子疼。我姐怕冷,但她不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也别不说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陆灼没马上回。
药店门口的灯管亮得发白,马路对面公交站有人拎着行李箱等车。她看见玻璃门里的自己,工装外套旧,发尾褪成乱七八糟的颜色,小腿走路还有点瘸。
她对着电话说:
“沈皓然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姐要是问你,你就说我在南方好得很。”
沈皓然拖长声音。
“你俩真不愧是同桌,撒谎都批发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行行行。那你到北方给我发个消息,我给你发我姐课表。”
陆灼停住。
“你哪来的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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