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页一页页跳出来。
她把文献题目抄到蓝色便签上,又从铁盒里取出一颗新电池换上。
那是陆灼给她的第二板,背面贴着小纸条。
耳道疼就摘,别硬撑。
沈听晚盯着那行歪字,拿起手机。
陆灼的聊天框停在昨晚。
“今天修了辆烂面包,车主比车还烂,扣我二十,说下次补。下次两个字在老板嘴里,价值约等于空气。”
沈听晚打字。
“我被分到后勤组了。”
她看了两秒,又删掉。
换成:
“北城风很大。今天换了你给的电池。”
发送。
过了很久,陆灼回。
“好用吗?”
沈听晚打:
“好用。”
对面又发来一句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
沈听晚手指停住。
她没有在消息里写导师,没有写后勤组,也没有写专业适配。
可陆灼还是从“电池”两个字后面听见了别的东西。
沈听晚低头,看见自己桌上摊开的分组表复印件,名字在最末一栏。旁边三页空白文档还没开始写。
她回:
“暂时没有。我在找入口。”
陆灼隔了几分钟,发来一张照片。
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,一只沾满黑油的手按着拆开的发动机线束,旁边用粉笔写着几个字。
“入口都脏,进去再洗。”
沈听晚看着那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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