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复读,我可以把钱借给你,你不能去那种地方。”
沈听晚看着那行字,手指按上去,纸边割得指腹发疼。
屋里的人在说话。
她听不见,只能看动作。
老学徒站在旁边,不耐烦地抖腿。老板看表。陆灼从车底探出半个身子,伸手要螺丝刀。
没人递。
她抬头,嘴动了动。
老板不理。
老学徒把螺丝刀往地上一扔,距离她手还有半米。
沈听晚肩膀一动。
陆灼伸长右手,把螺丝刀勾过来,没抬头,也没骂人。
她又钻回车底。
五分钟后,她从车底滑出来,工装后背蹭了一片黑。她坐起身,用扳手敲了敲排气管,声音沈听晚听不见,却看见老板的脑袋跟着那一下偏了偏。
陆灼说:
“传感器线路短路,换个线圈就行。废什么话。”
老板脸上的肉动了动。
“你确定?”
陆灼把拆下来的线头举起来,铜丝外皮破了一截。
“证据在这儿。周老板,你要是不认,我就当这车是文学作品,全靠想象。”
旁边学徒低头憋笑。
老板一巴掌拍他后脑勺。
“笑个屁,拿线圈!”
陆灼把坏线丢进铁盘,爬起来去洗手。水龙头挂在墙边,水流细得可怜。她用右手搓了两下,黑油卡在指缝里,洗不掉。
沈听晚看着她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