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教导主任,脑子里把这句话拆开。
陆家明联系学校,说明他还没放弃把她重新装回笼子。教导主任拿“骄傲”当糖,说明陆家明没把省城生日宴的事告诉全套,只说她叛逆、离家、需要学校配合。学校要成绩,陆家要控制,双方利益暂时一致。
她要是继续当全市前三十,所有人都会觉得她能被“挽救”。那条路的尽头,不是大学,是回陆家。
“主任。”
陆灼开口。
“陆总给学校捐楼了吗?”
教导主任脸沉下来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没捐啊。”
陆灼点点头。
“那您这一口一个陆总,我还以为办公室空调坏了,您准备让他赞助新的。”
走廊里有人没憋住,发出半声笑,立刻咳嗽掩过去。
教导主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。
“陆灼,你别以为考了一次好成绩,就能目无师长。”
“我一直挺目有师长。”
陆灼看向老陈。
“对陈老师就有。”
教导主任气得脸涨。
老陈按了按眉心。
“行了。陆灼,你先回教室,把意向表填了。我们晚点再谈。”
陆灼拿起成绩分析表,折了一下。
“表我会处理。”
她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的同学立刻散开,假装自己只是路过。陆灼一路回教室,刚到门口,班里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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