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。”
沈听晚把手伸过去。
陆灼单膝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的掌心。
她没写纸。
她用指尖在沈听晚手心里一笔一划写。
我,不,走。
沈听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字没有留下痕迹,可每一划都压在皮肤上,热得发烫。
陆灼写完,又补了一遍。
我,不,走。
沈听晚的喉咙动了动,拿过笔,在便签本上写:
“如果没考到呢?”
陆灼看完,靠着水泥台坐下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,再想办法出来。”
她停了停,又写:
“我不骗你,但我不会认输。”
沈听晚看着那行字,把便签本合上,坐到她旁边。
两人靠在天台的矮墙内侧,谁也没再说话。
风很大,沈听晚听不见风声,却能看见陆灼发尾一直被吹乱。她伸手,把那缕褪色的蓝拨到耳后。
陆灼偏头看她。
“干嘛,占我便宜?”
沈听晚没听见,只看她笑,便在她掌心写:
乱。
陆灼低头看掌心,又看她。
“行,沈老师有强迫症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成绩公布。
老陈拿着打印出来的全市排名进教室时,班里声音炸开。最后一排却安静得过头。
陆灼坐在座位上,笔帽被她扣开又合上。
沈听晚坐在旁边,助听器音量开到最低,手里握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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