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的指节瞬间绷紧。
他从来不在一张桌上输,他只会换一张更大的桌子。
沈伯远立刻接上:
“对,风险才是重点。陈老师,我还是坚持调座。哪怕她们现在成绩有提升,也不能说明继续坐一起安全。”
这一次,沈听晚往前走了一步。
陆灼肩膀动了一下,最后还是忍住,退了半步。
这是沈听晚自己的话,她不能替她挡掉。
沈听晚翻开便签本,写到“安全”两个字时停了一下。
笔尖压在纸上,墨水洇出一点黑。
她把写好的便签递给沈伯远,又递给陆家明看。
“请问,什么叫安全?”
沈伯远看着那行字,没答。
沈听晚又低下头。
这次她写得更慢,手指擦过纸边潮湿的汗渍,一笔一画都像从嗓子里挤出来。
“我以前一个人坐,听漏了也不说,身体不舒服也不说。那样安全吗?”
陆家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住。
沈伯远的喉结动了动。
办公室里的数学老师假装低头改卷,红笔在同一道题旁停了很久。
老陈开口:
“沈先生,孩子提出的问题,我也想听您的答案。”
沈伯远把便签还给沈听晚。
“晚晚,爸爸不是说你以前安全。爸爸是怕你把对同桌的帮助当成依赖。你以后总要自己面对很多事。”
沈听晚接过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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